懒白

年更的懒屁股与杂食党
allHanzo,Cablepool,毒埃,EA,Gency,Genyatta,Hannigram,界科,M76M,Nivanfield,RF,Stony,Zerhys,雷狼,etc

嗷嗷嗷我要吃粮什么都行【发出饥饿的哀嚎(╯‵□′)╯︵┻━┻

【巫师三】Lullaby of Woe

ooc预警。

十分钟速写。

标题即灵感源头。

据说写冷圈文就不会有人哔我。

实际内容与血与酒cg有出入,请勿对号入座。

『Wolves asleep amidst the trees
  狼群在林中沉睡』

银剑擦过灌木丛,在夜色下衬得锋利。

『Bats all aswayin' in the breeze
  蝙蝠乘着轻风划过』

皎月当空,芒光落地。湖面荡起丝丝涟漪,映照女人苍白的脸庞。

『But one soul lies anxious, wide awake
  但是一个小生灵却紧张的躺着不肯闭眼』

身后传来脚碾尘土的声音,女人徐徐起身,转头对上一双明黄色的猫眼。

“Fearin' all manner of ghouls, hags and wraiths.
  害怕着那些食尸鬼,水鬼和幽冥。”

女人停止吟唱,嘴角上扬,猩红的眼眸倒映逼近的身影。

『My dear dolly, polly shut your eyes,
  你呀我的小宝贝,快快闭眼』

 伸出手合上女人早已失焦的双眼,狩魔猎人摔在地上,喉咙发出鼓风机般的喘息声,牵动脖子上的伤口。相比之前遭受的伤痛,脖子的咬痕如蚂蚁蛰咬不值一提。

『Lie still, lie silent, utter no cries
  静静的躺着,不要发声哭泣』

 身旁的尸体皮肉破碎成灰,只留下一具尸骨。猎人抬手糊了把脖子,手心只有黏糊糊的深黑液体。

“呃,真恶心……”

“那首歌接下来怎么唱来着?”

“As the witcher,Brave and bold——
  因为有个猎魔人,勇敢而残咳咳——”

喉咙传来的灼烧感迫使猎人咳到失声。猎人撑地起身,捂着腹部的伤口,伴随飘扬的灰尘蹒跚离开。

“……还是别唱了。”

歌词后面也不是什么好鸟。

end

新的一年,也要努力当一条咸鱼(*^ワ^*)

【AC】Reborn(序章)

如果不是背负着全世界人的性命,Edward Kenway早跑路了。跑的越远越好,开着他的寒鸦号,上天入地,谁挡撞谁。

可他没有。即使是在比被自己亲儿子用枪抵着头还要难堪的处境下,伟大的前海盗船长还是能挤出一副可以说得上是轻蔑的笑容,任夹雪的狂风凌乱他的金发,腰杆挺直,声音洪亮。

“嘿,有本事就把老子扔下去啊,看看是牛顿比较厉害还是我儿子比较厉啊啊fucccccccc——”

伴随一声冗长的尖叫,中年退休海盗的屁股挨了一脚狠踹,身体从十三层高楼不停下坠。

去他娘的全世界,老子重活一遍可不是为了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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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正剧向大坑,无CP

#OOC,有很多私设,不经考据,慎入,触雷请点叉

#原父亲节脑洞

#论年更是如何练成的

#没人看系列

3.8 删除所有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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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探测器上显示的目标反应越来越强烈时,William Miles朝助手Alex Murphy打了个手势,后者点点头,拿起对讲机以最快的语速下达命令。雨幕中隐现出一支黑色武装的部队,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包围圈,渐渐向中心靠拢。队长首当其冲,走在最前边。中心地带浓烟笼罩,时有火光闪现,丝毫没有因为雨水天气有所影响。

“一定要先确认身份再动手。”William压低声音,对助手说。助手将他的话通过对讲机转述给前进的部队,“还是像前几次一样吗?”助手抬头询问。

“嗯。”William将视线投向窗外,低声回应。

黑色部队手持枪支,集体俯蹲前进。包围圈中心火光忽明忽暗,一个朦胧的身影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侦查身份。”眼看部队与目标的距离已接近安全范围,William下达第二个命令,助手紧接着传达。前进部队的队长指挥队员停下,对不远处的目标使用鹰眼。

“猎鹰一号报告,目标为金色标记。”队长食指中指紧贴脖颈上的金色芯片,沉声回答。

“继续前进,保持警戒。”William顿了顿,补充第三条命令,“如果反抗,直接开枪。”

异常宽敞的车内,几个技术人员正在用设备监控黑色部队的进度。William把车帘拉得更开一些,透过雨幕,部队的身影在夜色中时隐时现。

“这天气可不怎么好。”他嘟囔了一句,“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意外。”

“先生您放心好了。这次的侦查措施很完备,应该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故。”身后的助手关上对讲机后,回声安慰道。

Alex说的没错。无论是地点还是身份都已经过
具体的核实,侦查演习也没有放松,『上面』的人也不会提前知道我方此次的行动——至少在我们把人带走之前都会不知道。所以——William Miles,放宽心,这次绝对不会出错。

车外一连串密集的枪声打断了他的思绪。William迅速将注意力放在探测器上。仪器上,部队代表的白点围住中心红点,带头白点靠近红点,停顿几秒后,突然消失,几个离得比较近的白点也随之消失。

“出什么事了?Alex——”听到William的惊呼,助手顿时感到不妙。他立即开启对讲机,“指挥呼叫猎鹰一号,猎鹰一号请回答!”而对讲机另一头只有机械的滋滋声回应他。

此时,技术人员又传来了更糟糕的消息。

“先生,设备侦测到『上面』的通讯信号,就在300m远处,现在正在靠近八号『降临地』。”

“该死!”William捂住有些发疼的脑壳,思考了一番便迅速下达新的指令,“Norman,发动引擎,”在助手及其它人员惊愕的眼神下,他抄起老家伙给它上了个膛。

“咔嚓。”

“执行B计划。”



天空一片喑哑,电闪雷鸣交加。此时,地面上
一声袖剑弹出的鸣声正式拉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一个穿着破败的人形身影左手抓住领头人的脑袋,右手袖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不明身份的人敏捷地移动步伐,扭动身体,几发迎面而来的奇异子弹便擦过他的身体射入空气中。

他稳住步子,随即弓着腿,蓄力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正在填弹的黑衣人,将他扑倒,袖剑紧接着插入他的脖子。在身下人没来得及发出呻吟之时,立刻向前翻滚,沾血的袖剑划向下一个人的腿部,趁其摔倒之际迅速起身,给予伤腿之人致命一击——抹脖子。

左侧的黑衣人将枪口对准他的脖颈,还没来得及开枪,只见一抹金色弧光从眼前闪过,视野便天旋地转,最后停留在同伴带血的呆滞脸庞上。

陌生人往地上吐出一口血沫,甩掉袖剑上的鲜血,瞥到黑衣人们畏缩的步伐,嘴角上扬,脸部神经绷紧,青筋突起,笑容狰狞又残忍。

他龇牙咧嘴,用胸腔发力吼出苏醒后的第一句话。

“该死的强盗,滚出老子的家!”



退休刺客的记忆永远滞留在火光漫天的房子里。

那栋房子浓烟滚滚,充斥着各种人的哭喊声,死都听不懂的呓语,弄得他脑壳发疼,得时不时咒骂利维坦及其他闲的没事干所以该死的海神们才舒服点——正所谓承一时嘴快幸福千万家。

混球Edward Kenway能幸福千万家——除非他诈尸。

诈尸也许能让他瞬间满血复活,跳起来给那三个滑稽的小丑一人一脚,踹得他们没机会怀疑人生。然后,最关键的是,救回他儿子,幸福他一家。

可惜上帝没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他只能在死人的世界拿几个杂鱼发泄,趁着自己怒气还在,杀他个精光,重振男性雄风。

“这不是你杀人的理由。”男人倒了杯酒,自己喝下去。Edward眼看着杯子里的液体一点点没入男人的嘴里,手指捏得咯咯响。

“换做你被一群人包围,手里还拿着武器,你能不自卫?”Edward的喉咙烧得疼,声音沙哑得男人侧耳才能听清楚,“别急着反驳我杀人算不算自卫,你们不是号称了解我吗。”

“事实上,Kenway先生,在此之前我们并不知道当时来到『亚特兰蒂斯』的人是你。其二,我们这也算自卫措施,专门防备类似于你这样失常暴走的人的攻击。而且,每个行动组组员配发的都是催眠弹药,根本不伤人。”

“你—是—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咯?”这句话几乎是Edward用牙齿挤出来的。

“当然不是,毕竟你对此毫不知情,还是在一死亡就被传送过来,种种反应都可以理解。”男人给自己再倒一杯酒,仰头直接喝下。

“理解?嗤,我脖子上的伤口可不是这么说的。”Edward的眼睛没处放,只好盯着男人蠕动的喉结,想象冰冷的液体灌入自己的咽喉,刺激所有的细胞,让他再度爆发,掀了这张跟对面人一副德性的桌子,用脚碾碎男人的舌头——嘶,这么想,脖子更疼了。

“那只是个小小的失误。”

金发男人扬起有三个针孔的脖子给他看,露出一个自以为最友善的笑容。

看到那张嘴角几乎和眼角接吻的脸和露出的大白牙,对面的人忍不住咳出喉中的酒。他胡乱抹抹嘴,轻咳一声掩饰失态。

金发男人默默收回自己“灿烂”的笑容。

男人放下酒杯,重整严肃的姿态,双手交叉,直视尚未收起杀意的Edward的眼睛。

眼球遍布血丝,他灰蓝的眼中泛着褪不去的血芒,渗人至极。纵是知道他的遭遇,男人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他真相。

“为了让你的脑袋更清醒一点——”灰发男人身体前倾,手臂搁在桌上,再度开口,“我就再自我介绍一番。”

“William Miles,刺客兄弟会地下组织的领导人之一。”

“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偌大的办公室里,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背手站在落地窗前,俯视都市中的灯红酒绿。

敲门声响起,手下推门而入,向男人鞠躬。男人微微侧头,头上扎起的发带扫过背,另一边脸没入阴影中。

“说。”

“先生,七号『返生者』已被『地下』的人带走。是否继续追踪。”

“——撤退。”

“是。”

手下恢复身形,转身把门带上离去。

稍刻,男人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对文件上的全息影像眯细眼睛——

巨大的火坑中间站立着一个头发凌乱,衣沾血痕的金发男人。双手腕绑着的反射银色光芒的利器在滴血,他蜷着身子,身形紧绷,眼神犀利,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呼噜声,仿佛要把周围的人撕成碎片。

男人念出影像旁的一段文字。

“‘『Alian』给出的初步判定为十八世纪的英国刺客导师『Edward·James·Kenway』’……”嘴角微扬,他再次念了一遍。

“Kenway……期待下次的正式会面。”

这周本来打算去看刺客信条的,但狼叔是真爱啊……于是,我选择狼叔( ˙-˙ )

【EA】情人节短小贺文


【不务正业】

【半意识流】

【偷懒式写法】

【AC版牛郎织女】

【20分钟速写get✔】

【小部分异性接触描写】

【不如跳舞,谈恋爱不如跳舞】

【来自单身狗的刀子chuachuachua】


依旧是不懂得写了什么鬼的(敷衍)贺文。

作者因“在游戏中每次去到记忆不开放的区域就会失去同步”而脑出的奇怪产物——假如有那么一天,俩先祖无法访问的记忆交替在一起,(前提是俩游戏都在同一台电脑上),然后他们之间瞬间产生美好的化学反应(鬼玩意),之后第二天互相遗忘(或许没有?),各回各家,该泡妞的继续泡妞,该装逼的继续装逼。

起名废。有视角切换。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嘿嘿嘿!





我见过的最难忘的画面,是威尼斯河畔上空绽放的烟火。



你挽起我的手,踩着陌生的舞步,将我引入迷幻漩涡中。



十指交叉。

我们是异类。

起身旋转。

我们是杀人犯。

手肘互相刮蹭。

可没人会发现。

踏着不合节奏的步调。

史书不会留下我们的痕迹。



即使是纯白无垢的装束。

也无法遮掩深夜的罪恶与禁忌。



唇舌交缠。

我能感受到你此时的心情。

和我一样。

充满无限热情,与不计后果的疯狂。

我们会越陷越深。

但那又如何。

我早已知道故事的结局。

最后一个旋步,我们会紧紧相拥。

抚摸面颊,和那相差无异的嘴痕。

你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忽闪着银色光芒。



爆破声划破天际。

眼前倏然炫目。

世界破碎一空。



多想听清你最后的话语。

“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我的爱人。”

你是否也会这么说?

可我宁愿你别开口。

我不需要一句永远回想不起的话来度日。





午夜的时针指向12点。

舞伴已然归去。

我该去向何方?

人潮散尽,空留硝烟。

可我还能感觉到唇上

他留下的温度。



推开大门,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簇拥着Ezio走向卧室。

“Ezio,你真是个大英雄!”

一个女孩搂着Ezio的肩膀,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是啊,我是大英雄,”

他回以她一个热吻,似是无意道,

“一个不敢打破'规则'的英雄。”



故事终要落下帷幕。

爱人已然归去。

我又该去向何方?

我早已无家可归。





End

【献给高龄导师AltaÏr的生日贺文】我们 混乱向十题(配对洁癖慎入)

二太爷1.11生日快乐!我要给你大家所有的爱,淹shi你!!!

各种cp,会在标题后注明,有BG,BL,友情向等等。无论任何BG,BL配对皆不分攻受。

主现代背景,穿插古代背景。ooc程度不一,请无视时间线,遇雷请点叉。

厚脸皮跪求评论_(:з」∠)_

感觉这就是我被考试虐傻后的奇怪产物……

温馨提示:只要脑洞够大,所有序号随意排列组合都可以脑成一个故事。






⒉⑴生日祝福(全员)

Ezio:Ho raccolto tutta la Bellezza della natura, il candelabro sul tuo compleanno.Si PuO 'Dire tutto nascosto in boccioli di Rosa, che è il segreto per essere messo.Buon compleanno, il mio Grande MENTORE.(我为你收集了大自然所有的美,放在你生日的烛台上。将能说的话都藏在玫瑰花蕾里,让它成为待放的秘密。生日快乐,我最亲爱的大导师。)

Connor:Happy birthday,mentor.I hope you will mind calm forever.(生日快乐,导师。愿您一生心神平和。)

WuKe:Alty you are my--(被马馆长强行拖走,遭遇群殴)

Edward:LS is a foolish di[--]k!(上面个傻哔——)
             Ehh…just let me think about it first……Happy birthday, master!I wish you a fortune, make a fortune, don't forget your fellow assassins ah!(呃…先让我想想……生日快乐,大导师!祝你发财,发大财,到时别忘了你的刺客同胞们啊!)       

邵云:尊敬的大导师,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嗯,没毛病。

Arno:Joyeux anniversaire, superviseur AltaÏr respecté.Votre gloire sera toujours nous guider vers le chemin de la liberté(生日快乐,尊敬的阿泰尔导师。您的荣光将永远引领我们,朝着自由的道路进发。)

Jacob:Ha, mentor,not only are you so old, but also a birthday ah, it would have to buy a bigger cake, how many candles inserted... It's a great expense--How exciting!Please let me take care of your cake!(哈,导师您这岁数了还要过生日啊,那得买多大的蛋糕,插多少支蜡烛…好大一笔开销——真有趣!请务必让我负责您的蛋糕!)

Evie:Shut up,Jacob.(闭嘴,雅各。)
        I sincerely apologize to you for my brother's rude remarks,Tutor AltaÏr.Maybe you don't exist for us, but we are lucky to be with you. Happy birthday, may happiness always be with you.(我为我弟弟无礼的话向您道歉,阿泰尔导师。也许您并不是为我们而存在于世,但我们却有幸与您相伴。生日快乐,愿幸福常伴。 )

AltaÏr:……我什么都听不懂。

Desmond:先祖大人你需要一台阿伯斯泰狗翻译机(顺手打开开关)。

Malik:还是呆死萌实际!

AltaÏr:(满意地点头)麻烦大家再重复一遍你们的话。一个一个来,不要急。

众人:……



0.马氏大刀(MA)

AltaÏr整理仓库旧物的时候翻出了一件神秘的长盒子。

盒子表面布满灰尘,轻轻拭擦一番,盒身漆红,上边刻有古典的东方花纹,呛鼻的尘味之下还是可以闻出一丝淡淡的檀木味。

AltaÏr肯定他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本着尊重爱人隐私的原则,他没有立即打开盒子,而是先清理干净它的表面,转而敲开Malik的书房。



“这是你的?”AltaÏr把盒子递给Malik。

“嗯…你是从哪翻出来的?”他没有接过盒子,瞟了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书籍上。

“仓库。有点重。”AltaÏr晃了晃盒子,盒子里传出一阵沉重的碰撞声,“听起来像钝器的声音。”

“邵云送我的小礼物,很多年以前的事了。”Malik合上书,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好像是把匕首还是什么。”

“啧,小礼物。”AltaÏr比划一下盒身,向爱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对方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把盒子放桌子上,AltaÏr当着Malik的面打开了盒子。

“哇哦,”AltaÏr忍不住惊叹,“她真漂亮。”

Malik也凑过来看,“呼——我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

刀身通体湛银,顺着纹路,由上至下散发着冷冽的刀芒,锋口略钝。年月使她暗淡,却剥夺不了其自始至终的韧气。

AltaÏr近似虔诚地双手捧起盒子里的长刀,“邵云真是个好姑娘。这把刀一看就价值不菲。”盒底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条。

“呃…我好像记起来为什么她要送我这把刀了。”Malik拿起那张纸条,往事记忆的复苏瞬间让他感到有些尴尬。

“那是什么?”

“没什么,一些祝福语。”Malik面无表情地把纸条塞进衣袖里。

盯——

“好吧。”Malik无奈地拿出纸条,“我想不听你发表的任何评论。”

AltaÏr放下长刀,接过纸条。



『给我的朋友马:
      

师傅说店里没有四十米长的刀,所以我挑了一把用得顺手又不会伤到人的刀送给你,希望你会喜欢,也希望你跟E能尽快和好。

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邵云

                           于刺客兄弟姐妹会万圣节派对上赠』

        

“……兄弟姐妹会,那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

“……”

“你有对Ezio做过什么吗,Malik?”

“她还没开锋呢,我记得。”Malik似乎话里有话。

AltaÏr一遍又一遍抚摸刀身,感受手指触摸到的冰冷,“我不明白,”他抬头与Malik对视,“这把刀有什么意义吗?”

Malik突然搂住AltaÏr,两人额头相抵,体温交融。

“真要说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看着爱人微微张大的暖阳色的眼,轻声说道,“神秘的定情信物,我想。”



AltaÏr的头往后移了一点,手覆上爱人的额头。

“Malik,你发烧了?”

“什么?”

“尽说一些肉麻的话,还做出那么奇怪的动作。”

“情侣之间不应该这样吗?”Malik急忙拿起之前看的那本书,大致翻了翻,“你看,上面不是写了吗?”

“‘拥抱’‘情话’‘定情信物’……”AltaÏr看他指的地方,露出嫌弃的表情,“你居然把武器当定情信物,还看着这种书——没谈过恋爱?”

“说得好像你就谈过恋爱一样,Novice。”Malik也对爱人露出同款表情。

“……我说过别再叫我Novice。还有,今晚跟你的匕首滚仓库睡去,Malik。”

“刀,长刀,专属于我的大刀。不是匕首!”

“坑小女孩要的刀也好意思说出来。”

“……我去睡也可以,你也得来。”

“我不去——”

“我要带软垫去睡。”

“……算你狠。”



⒈⑴等(EA)

抬起手,

『你说过,』

红头绳飘荡于指尖,

『自由使者乘风归来,』

飞向无垠之苍穹。

『将送你到我身边。』

看啊,

『可是,』

Ezio,

〖AltaÏr,〗

起风了。

『你在哪。』



我永远也到不了你那。

『我从来没有等到过你。』



⒎相伴(AltaÏr/Maria)

灰冷似乎是马西亚夫一成不变的风格。



昔日的刺客圣地之下的村庄并没有因AltaÏr等人的到来发生多少变化。这里的天空依旧被乌云笼罩,昏暗无日。平民脸上挂着不喜不悲的表情,各自为过冬准备储粮。忙碌如此,喧哗声也寥寥无几。

耶路撒冷少有日光,何况是临冬时节。寒气依气节变化,行走在街上,多多少少会有冷风扑面而过。缩了缩披风,AltaÏr边走边观察周围,以期找到仍在外边的妻子。

“Mentor.”路上偶遇的同伴停下手上的活,注视着这位伟大的导师,右手覆胸,微微颔首,以示尊敬。AltaÏr以点头回应对方。

年过半百的AltaÏr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性不复当年那般高冷浮躁。从金苹果获取的知识不只熏陶他的心境。它改变了他,各方面上的改变,至少变得更谦逊,更懂人情世故了——这当然也离不开他的结发妻子,Maria的努力。AltaÏr悄无声息地靠近背影熟悉的女人,手搭在她的肩上。

“嘿,Maria,我的爱。”AltaÏr轻声呼唤她。

正在指挥小伙子们收拾行李的女人身子一顿,缓缓转过身。



岁月没有在她清丽的脸庞上留下太多过痕。明慧的双眼闪着柔和的光芒,眼神依旧清澈,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优雅而不失平和。这位坚强的女性由始至终都站在他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Maria看着AltaÏr,笑容渐渐在她脸上扩大。

“AltaÏr,你怎么出来了?”

“突然很想见你一面,所以来找你。”把披风脱下披到女人的身上,AltaÏr理了理她的兜帽,把几缕淡棕色发丝撩回她的耳边,“Darim…已经出发了吗?”

“是啊,他正前往阿拉穆特,接Saifee回来。”Maria微微蹙眉,有些担忧地说道,“AltaÏr,你觉得Abbas可信吗?”

“肯定不可信。”AltaÏr眺望不远处孤独伫立的马西亚夫城堡,语气带着些许愤怒,“他擅自成立委员会一事不提,还不由分说囚禁了我的好友Malik,要是心中没鬼,怎敢这么做。”

“Malik的事,我们也不清楚,还得当面质问Abbas。”

“还有很多事需要他解释,我就怕他根本不想作任何解释。”

“冷静,AltaÏr。”覆上他的手,Maria尽力安抚丈夫的情绪,“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不要着急。”



落日余晖在暮秋的天空并不显眼。两人互相搀扶,回到借住的房子里。

“不知为何,最近我总是容易伤感,”Maria突然开口,“可能是太想Saifee了。希望他和Darim都能平安无事。”

“他们…可是我们的孩子,你放心好了。”

“对啊,”她闻言笑了笑,“Saifee和Darim,可都是我们的孩子——”

顿了顿,她感觉身边的人语气有些不对劲。她握住AltaÏr的手,发现他的身体在颤抖。

“AltaÏr,没事,一切都会变好的。”妻子紧紧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不安的丈夫,“你并不孤单。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AltaÏr反握住她纤瘦的手,心中的不安驱散了不少。

“Maria——”

有你,真好。



纵是余晖,也有温度,也是希望。

无论前方有什么未知的灾难等着他们,他们都不会退缩。

相伴前进,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⒈⑵万圣节糖果(EA,MA)

今年AltaÏr还是扮成木乃伊。

“虽然我很喜欢这种撕裂风的制服诱惑,但是亲爱的,”吸血鬼嚼了嚼口香糖,“你不觉得每次解开都太麻烦了吗?”

“你不也还是僵尸打扮。”

“血族,AltaÏr。你别跟邵云学一些奇怪的舶来词。”

“我不觉得有多麻烦。”

“如果不是我解开的话。”吸血鬼吹了个血红色的大泡泡。

“那你今晚别解开。”AltaÏr戳破了泡泡。

“啪——”

“啊,AltaÏr,我的泡泡,连同我对你的爱意破碎了。”

“如果你还想要你的大白牙的话就给我把它吐出来。”

“……没事,AltaÏr,我戴假牙了,不会有事——血!!!”



事实证明亚洲人永远捉摸不透欧洲人的脑回路。

就好比AltaÏr实在难以理解Ezio今晚身上只挂了几根布条就跑来尬舞这种行为一样。

“我跟AltaÏr是情侣装哦!Connor。”

他的脑回路真是令人一言难尽。

印第安人的思想AltaÏr也无法理解。

“我的跟你的好像也是情侣装,Ezio。”

Connor如果你硬要把狼皮称作布条的话就算情侣装。

两人兴奋地扭着魔性的舞步,硬生生成了派对的尬舞之王。

画面简直不忍直视。AltaÏr默默别过头——

正对上Malik放大的瞳孔。

“……你干什么Malik?”AltaÏr后退几步。

“我还以为谁呢,原来是你。”Malik扒了扒AltaÏr身上的布条,“裹那么严实也掩饰不了你是个novice的事实。”

“别叫我novice——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你说话很绕口。”

“我想是我衣服太缠身的原因。”

岂止缠身,都快融为一体了。

AltaÏr盯着浑身胶布的Malik不说话。

“话说我们俩为什么跟这群妖怪过西方人的节日。”

“不是Ezio说你要邀请我的吗?”

“同一疑问原封不动还给你,novice。”

“不如跳舞,打圣殿不如跳舞~”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不远处跟随音乐忘我舞蹈的Ezio。



“嘿!看这里,孩子们。Captain Kenway的宝藏!”直接穿自己的职业装的Edward到处炫糖袋,周围的人纷纷要哄抢。

“Edward给我,给我那颗红的!”某个光屁股的家伙追着海盗抢糖,后脑勺惨遭一记不重不轻的枪托。

“啊哈,没穿衣服的家伙,竟敢打劫爷爷我的糖果!”

“先给我又不会怎样——”

“叫爷爷我就给你!”

“爷爷——”

“哎Connor,全都给你好了我的乖孙!”

“Connor你居然抢答!”

“我没有——”

“不诚实的孩子不可以吃糖!”

……





甜得发腻的糖果。

无聊至极的派对。

水汪水汪的狗狗眼。

“不算太糟。”

“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Ezio闪亮的大白牙快要闪瞎他的眼睛了。

“你就为了这一颗糖果跟Connor打起来了?”

身上布条所剩无几,近乎全裸的Ezio比着一个V。

“还不是Connor让你,否则你还有力气做手势。”

“不。我的意思是,两颗。”

一只手伸到AltaÏr的眼前,手心躺着一颗红心包装的糖果。

“还想吃吗?”Ezio的门牙好像渗血了,“下给我,我每年都给你想吃的。”

“我不需要你给我想吃的,谢谢。”

“不不不,我是缩,想吃的。”Ezio手舞足蹈,颇有要再来尬舞一番的趋势。

“你别动!”幸亏AltaÏr眼疾手快,赶紧抓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继续动,“你的门牙要掉了。”

“啊——啊——!怎么办,我美丽的牙——”

“别嚎了,我帮你拔出来。”AltaÏr摆出一副我是专业的姿态,掐住Ezio的下巴,手指靠近他被迫张大的嘴。



费了好大劲才摆脱好奇宝宝邵云的Malik坐在庭院的石阶上,用木棍戳土,戳了再翻,翻了又填。满脑子都是Novice那绑着绷带的瘦小的身躯,突然传来的尖叫声将他从臆想中拉出来。他抓着木棍靠近声源——



“等一下,AltaÏr,不要再进来了,啊——”

“忍一忍,Ezio,Umar说过,刚开始都会有点疼,适应了就舒服了。”

“松开,我才不信,我父亲说你父亲撒都不懂,这样疼死了,才不要——啊停下,啊——”

“长痛不如短痛,想不痛就别动。它太紧了,我先让它松点再拔出来。”

“快点,AltaÏr,我快不行了,好难受……”

“呃,好湿,黏糊糊的……”

“哈…啊…嗯啊!!!”

“有那么疼吗?叫的跟杀猪一样。”

“呜呜呜我要晕过去了——”

“Ezio?”



Malik掂量掂量手里的木棍,扭头就跑。



“邵。”

“马,刚才你去哪了,我还想知道中东那边的面饼吃起来味道是不是跟天朝——”

“有刀吗。”

“哈?”

“四十米长的那种。”Malik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卸了Ezio那混蛋的[哔——]。”

“马刚才你说了什么被消音的东西……”



“干得不错,Connor,不愧是我Kenway家的孩子!”

“爷爷,为什么Ezio要跟我打架,难道他发现我跳舞踩到他脚了?”

“哈!那算什么?男人——孩之间的对决从来没有理由,想干就干!”

“哦——爷爷,父亲刚才让我告诉你,大奶奶跟二奶奶又打起来了,叫你回家劝架。”

“他自己怎么不劝架?”

“父亲说他要跟Cormac叔叔赶去寺庙。”

???



愉快的万圣节一夜,每个人都玩得很开心。

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Ezio是不是也这么想。

Ezio(一脸懵逼):我是谁,这是哪,我从哪来,又要到哪去……

AltaÏr:Ezio现在比我还像木乃伊。

Malik:谁动的手(居然比我快),干得实在是太过分(漂亮)了……

Connor:(难过)对不起,Ezio,我下手太重了……我会补偿你的(回头看口水流一地,正打瞌睡的爷爷)。



“知道我为什么每年都扮成木乃伊吗?”脚下如风,AltaÏr搀扶着吸血鬼奔向附近的诊所。

“唔——”Ezio捂嘴摇头。

“就是为了提醒你:你牙龈不好别乱吃糖。”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糖了。”

颤抖的手突然出现在AltaÏr的眼前,手里抓着一个有海盗标记的万圣节糖袋。他有些吃惊地回头看了眼Ezio,后者不再捂着嘴,而是冲他眨眨眼。

“喜欢吗,十年不变的‘爱’?每年都是为你攒的。”

“……这些糖你攒了十年?”

看到Ezio微笑着点了点头,AltaÏr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着眼前这位有些虚弱的男人。

Ezio深情款款地回望着他。

“Ezio,你居然……”AltaÏr低喃一声,然后——



把他扔在了路边。



⒈⑶谎言(EA)

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趟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

穿好衣裤,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梯。

打开电视,把咖啡桌上的瓶瓶罐罐装进垃圾袋里,拿起沙发上的领带随意系好。

捡起崭新的相框,搁在桌上。顺便把丝毫未动的披萨拿起。

打开冰箱,满满的热食令人食欲大开。

把披萨放进去。

现在还不饿,不能勉强肚子。

合上冰箱门。

对着镜子整理好仪表。依旧完美。



提着垃圾袋出门。

扔掉。

邮筒里的信要溢出来了。

拿出一封认真读起来。

Christina的新婚请柬。

真棒。

放回去。

该去上班了。



什么都没少。

真棒。

今天应该又是不错的一天。



⒈⑷梦话(EA)

“AltaÏr…别走……”

“松手。”

“我不能没有你……”

“给我松手——”

“我以后再也不吃糖,不吸烟喝酒,赌博【哔哔——】,不乱搞男女关系——和男男关系……”

“谁管你这些——”

“不杀人放火,不找Christina,Sofia,还有其他女人,不打Duccio,不调戏Leonardo——还有,不唱歌了。求求你,别离开我,别……”

“最后一次警告。放开,Ezio!”

“——我爱你,AltaÏr……”

“……”



AltaÏr停止了挣扎。突然感觉到肩部的湿意,他低头盯着考拉附体,渐渐安静下来的Ezio,不再说话。

许久,他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叹息声,轻拍Ezio的背,任由他锢着自己的脖子。



还是没办法对这样的他发脾气。

看着他仍旧不平静的睡颜,AltaÏr暗自做了打算,明天说什么都要逼他去看心理医生。

每晚都做噩梦还掐人脖子可是不行的啊。



⒏酒保与他(AltaÏr/Desmond,Malik/Desmond  ???)

新年的某个午后,他与他再度相遇了。



调酒器施以魔法般在他双手间跳跃飞舞,宛若灵动敏捷的神奇生物。器物中的液体振荡流动,在无数次呼吸间重复着融合又分离的过程。最后,以璀璨的金色呈现在剔透的高脚杯中。酒保合上盖子,单手负背,低垂着头,另一手将调好的酒轻轻推向他。

“祝您享用愉快,先生。”从酒保喉中发出的低沉嗓音实在令人难以抗拒。

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拿起酒杯晃了晃里边与他鎏金般瞳孔同色的液体。

“十二分二十一秒。”

“!”酒保猛一抬头,恰好撞上他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

“你摇了差不多那么久。而且——”他放下酒杯,把他重新推回去,“泡沫太多。”

“很抱歉,先生。我重新给您调一杯——”

“我点的也不是鸡尾酒。”他打断了酒保的话。饶有兴趣地盯着眼前这位突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大男孩。

他干脆挑明了话。



“所以…玩够了吗,我的Desmond?”



Desmomd绝望地闭上眼。

Malik,我对不起你……



那个午后,酒保被他绑回了家。


⒌落水营救(另类的救生圈组)

有人掉水里了!



Malik:(秀出麒麟臂)看我大力出奇迹!

捞出一只吴克。

Malik:(毫不犹豫地扔回水里)啥鬼玩意。



警告:病毒无法通过水体传播。

Alex:……(默默看着水里的人变成泡腾片)



Aiden:手机进水会坏(径直走掉)。

某人:蛤?



Edward:啊哈!海盗船不载女人(开着心爱的寒鸦号飞走了)。

某人:封建迷信,性别歧视——不对,我是男的!你快回来!!!



Ezio:大导师,是你吗?别急,我来救你(脱光衣服纵身一跃)!

某人:(嫌弃)河神,能把这个家伙弹出去吗?

Ezio:不——(被弹飞,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



AltaÏr:(偶然路过)你们在干嘛?

某人:救我AltaÏr,我要淹死了!

AltaÏr:我认识你吗(走掉了)。

某人:同是可溶性物质,你咋这么没人性呢?!



⒉⑵我们(全员)

好了,他走了。

大家伙们,开工!



Ezio,你去附近的商店买些气球,礼花,装饰品,记得充分发挥你那张嘴和脸的优势。售货员是男的又怎么了,你不是男女通吃吗?我管你对人不对事,别傻愣着了赶紧给我动起来!

Connor,我不是让你清理客厅吗,你扛着空调要去哪……先给我把空调装回去再去废品站,把你之前扛过去的家具给我扛回来!

Evie,邵云,你们去蛋糕店挑蛋糕,不要奶油,不要巧克力,不要涂料——Evie你建议直接买个面包?好,听你的,正好省钱,记得买十人份的——多少只蜡烛?邵云你看情况买吧。一支就好?Edward听你的。那就买一支又大又粗——红色代表喜庆?那就红色。

你要去哪,Edward?我需要你去整几瓶喝不死人的酒来。Novice当然不喝酒,那是给我们喝的——钱?等Ezio回来你问他要去,他说所有费用他都包了——小费当然也包括。万恶的资产阶级。

Arno,你有法式长棍?好,面包不够长棍来凑。Elise已经运来了啊,效率不错——等等,这是批发法棍吗怎么有两车——另外一车是咖啡豆,送给novice作礼物……有心了,Arno。

开门,Jacob,你姐打来电话让你去接一下蛋糕……你的嘴怎么那么肿,里面那个恐怖的老男人又是谁,我不记得他在邀请名单上——即使我们并没有这个所谓的邀请名单——先生请不要叫我岳父,我担待不起……Jacob你真应该管好你的嘴。



你终于回来了,Ezio。快,先别管口红了,赶紧跟Connor布置好客厅——你有见过策划人亲自上阵动手干活的吗?控制好力度,Connor,这已经是第二十六个涨破的气球了。

蛋糕到了,Jacob你小心一点——小心彩带!小心礼帽!小心——

Desmond,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拖着novice吗?你怎么露出一脸便秘的表情——



你回来了……

啊哈,这是双十一单身派对,你不知道吗?

……算了,我没心思扯那些有的没的了。进来吧。



“啪——”礼花扑面而来,随着室内灯光的亮起,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迎接他们大导师的归来。

“生日快乐,AltaÏr!!!”

他们的声音大得震耳欲聋。AltaÏr看着这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后辈,心里颇为无奈,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你们这是在干嘛?”

“给你过生日啊——虽然因为某人的健忘,导致准备有些仓促,”Ezio瞪了一眼Malik,后者无辜地耸耸肩。

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用母语给他送上生日祝福,到后面直接相互斗起嘴了。AltaÏr被这种兴奋的氛围感染,一时有些恍惚,也有点激动。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推到一个巨大的写有自己全名的阿拉伯面饼前面。

“许个愿,AltaÏr,然后吹灭生日蜡烛吧。”Desmond迫不及待地挥舞着水果刀。

“你们管这个叫生日蜡烛?”

只见面饼中央插着一根红色的大“囍”烛。

“我都是听马的……”邵云小声地说。

“一切都要从简。谁会给你买852根蜡烛?”Malik面不改色地回道。

“大导师原来年纪那么大了。”老实的Connor感慨道。

“原来我这是夕阳恋……”Ezio掩面假装痛哭。

“坚强,不哭孩子,来闷一口消消愁。”Edward递给Ezio一瓶朗姆酒,“别忘给我小费。我要美元。”

“英镑不是更值钱?”Evie问。

“卢布世界通用。”Jacob阴郁地说。

“哈哈哈——我的小乌鸦,这个笑话可真有趣!”

“……”

“他是谁,Jacob?”

好好的生日聚会又成了修罗场。



一群呆瓜聚在一起傻乎乎地为一个无趣的老人开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生日聚会,未免有些多此一举。

可AltaÏr无法否认自己此刻的心情。

一种名为喜悦的情绪充溢他的内心。

或许,他就是为了与这群人相遇,才从永眠中苏醒过来。



某人被收拾一顿后,大家又开始嬉嬉闹闹,抢着要吃写有AltaÏr名字部分的面饼。

“AltaÏr,快来吃你的名字,不要让这群小崽子抢了!”Malik焦急的声音把神游的AltaÏr扯回现实。

AltaÏr终于不再抑制自己的笑意,当着大家的面笑出了声。



幸好,我终于遇见了你们。






End

记个脑洞

偶然听别人谈论新一季的爸爸去哪儿,脑洞大开,想写一个十分有病的AC同人。先记着,期考完就填!

01.07  我要写篇报社文(考砸了的怨念)
           开玩笑,我脑不出来_(:з」∠)_

2017哦。

爬上来发个祝福。

大家元旦快乐。

嗯。

去他的2016。

【EA】平安夜(迟来的独轮车)

Lofter太可怕了,一直不给我传图片,于是大家走链接吧,改天有时间我再好好弄。


长微博搞得排版都乱了……


1.28  感谢小伙伴的提醒,现在已经把文改成长微博图文了,顺便做了些修改。望享用愉快!